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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天花板。徐滉睁开眼,愣了几秒,遮光性极好的窗帘阻挡了大部分光线,嗅觉就异常敏感起来,熟悉的冷香在空气里飘荡,是他记忆中闻惯了的那种不由得感叹某人的喜好总是这样始终如一。他往枕头边摸去,因为牵动酸痛的肌肉不由得“哎哟哎哟”连连叹息,拿到了自己的眼镜戴上,又继续躺着发呆。浑身上下像被车碾过一样,连带着下身都很痛,好在很是干爽,似乎是清洗过了。
所以这儿……徐滉一鼓作气坐起身,封闭的空间里,唯一的动静就是金属哗啦哗啦的碰撞声音,冰凉的链条打中手臂,他缩回手,低头才发现一条链子从床头垂下,盘桓了很多圈,一路延伸到自己的脖子上。是项圈,徐滉在脖子上摸索,外侧是防割材质,里侧是柔软的编织品,戴上去没有什么异物感,很好地保证了安全性,对于所有者来说。
下床以后,徐滉打开灯,站到衣柜旁的镜子前,里面映出了他花花绿绿的身体,以及没有愈合的还残留着红色线条的伤痕,横亘在侧腹上,笔画很硬,像是倾注了全部认真的小学生的字。“真是有病……”徐滉嘀咕着摸了摸,应该是上过药,已经没什么痛感。不过性器肿胀着,比身上的伤口还要刺痛,他不知道的是李野纯在他睡着的时候强行把这根可怜的小东西撸到失禁才会出现这样的后遗症。
拉开衣柜门,里面满满挂着各种奢侈品牌或是手工制作的正装、配件、饰品,徐滉随意翻了一圈,惊讶地在角落里找出装在袋子里一件件封存得很好的旧衣服。他从衣柜里拿出来,越看越眼熟,无论是黑色的T恤、卫衣还是灰色的运动裤,都像是几年前他的喜好,就连现在穿上都很合身……这不是当初他留在家里没有拿走的旧衣服吗?
这下徐滉确信了,李野纯真的有点毛病。不然谁会把死对头赶走以后还把衣服藏在自己家衣柜里。他似乎总喜欢做这种矛盾百出的事,完全无法摸透他的心,偏偏他又足够暴戾,有能力做出任何事,让人只能战战兢兢地,不敢有任何自己的判断,去听从他的喜好。几年过后,这个症状似乎又严重了。徐滉回想起昨晚在李野纯身上又哭又笑的疯子模样,揉了一把额角,无奈地走出卧室。
幸好链子够长,足够徐滉在整个室内晃悠,但又不够长,离走到门口总差着几步,他只好坐到躺椅上,长条桌上摆着两片三明治,李野纯大抵是不会做饭的,三明治上还包着塑料包装,就算这样也要在白瓷盘子里整齐摆放,很难说属于哪种强迫症。
徐滉顺手拿起来吃,一边环顾四周,李野纯的家还挺普通的,高层的住宅楼,面积虽然够大,对李野纯来说就很朴素了,似乎是打通了几面墙,空间异常的通透,但装饰很少,缺少人气,不像是经常住的地方,东西的摆放仿佛是样板间一样,餐具都严格地分门别类排列好,让人生怕破坏其中的规律。徐滉三口两口吃完,刚想把盘子收起来,就发现盘子下压着的纸条,是小狗形状的便利贴,和李野纯其人以及整个房子完全不搭的风格。李野纯的笔迹很不错,清秀舒展,徐滉从高中时就知道他曾故意偷走过李野纯的笔记本过了几年更多了一些刚劲的力道,写下的内容则很难评价:
厨房里有食材,中午记得做饭。
11.夸奖
=
即便是李野纯,也是要上班的,或者说他是故意没有留下来。躺在自己床上的徐滉,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要顺眼,头发乱糟糟地散乱着,睡着的时候也会撅着嘴,像受了委屈一样,像几年前一样。李野纯微笑着摩挲他的额头、眼睑、鼻梁,留下两根手指捏住了鼻子,很快,窒息的压力下,徐滉就扭着头,张开嘴大口喘息,李野纯看了一会儿,才选择低下头亲上去。
这套房也是他早就买下来的,是理想中普通人的“婚房”该有的样子。而没有留在家里看管徐滉的原因大概是,徐滉难道不是“等待丈夫回家的新婚太太”吗?根本用不着自己特意留下,虽然他还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让徐滉逃无可逃。中间的几年,当作没有浪费过就好了。
吃过早饭,才九点多,徐滉百无聊赖地躺回床上看电视,过于安静的房子里,只有播放一些无意义的声音,才让人感觉没有那么压抑。幸好他的手机和钥匙也被李野纯拿了过来,但并没有什么可以求助的对象,也没有能立刻为了救他而来的人,他最心疼的就是这段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日子里浪费的房租。最后能打通的可能只有一个人,李野纯。
“野纯,”他拨出电话,信号清晰地传递出他的声音,到不知道是不是在努力上班的李野纯耳边,“我鸡巴好疼。”
“不好意思。”始作俑者冷静地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因为他知道徐滉并没有指责自己的意识和资格。“回去我会教你用下面”最后一个字他说得又轻又薄,混合着气声,不仔细听就直接溜走了“尿。”
徐滉一时语塞,因为太短促,这种猥亵的话听上去居然像猫叫一样在撒娇,他本意是想跟李野纯尴尬一下,没想到得到了这种回复,好像是给自己挖下了什么大坑……他抖了抖鸡皮疙瘩,只好挂断了电话,去厨房准备食材转换心情。
干净得过分毫无使用痕迹的冰箱里,鲜灵的蔬菜、肉类一看就是刚刚买来的,让人甚至有些无从下手。徐滉挑了几样洗净,他做是会做,不过只能做些普通家常菜,能入口而已,好吃实在算不上,不知道李野纯是什么心理想吃他做的菜。记得高中时李野纯就喜欢吃些不公开待客只能提前预约的故作神秘餐厅,他也尝试过,愚钝的舌头实在没吃出有什么区别,后来经济拮据起来,便一直自己随便做些东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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