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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标志性的笑腔说:“不是你让我给你洗澡吗,怕了?”
洒在颈侧的气息不似以往冰冷,带着明显的呼吸声,有些浑浊。
兰浅生怕怪物不按常理出牌,被血液香气激得狂暴。
恐惧如跗骨之蛆,让他的血压和肾上腺素一同飙升,心砰砰直跳。
然而,惊恐非但没冰镇身体,反而让他兴奋。
越恐惧,兴奋得越厉害,脊背敏感到水流打上去,都带来一阵难耐。
头皮被触肢按揉,吮吸,舔舐,兰浅一个激灵,细细地发起抖来。
不是害怕的抖,是被挠到了痒处,弄到呼吸都急促的抖。
只因无法忍受身体的脏污黏腻,才壮胆让楼亭给他洗澡,本意是想,如果真要死,至少让他干净体面。
兰浅无论如何想不到,在散发着霉味的狭小浴室,事情会发展到这样不可掌控的地步。
他挣脱不得,又怕激怒楼亭,按压在墙上的手背浮现出青筋,留下明显的湿手印。
脚趾倏地紧绷,哗哗的水打在他的膝盖,布满水珠的双腿夹在了一起,呼吸粗了。
越是压抑,越是叫嚣,越是难堪。
明知他是楼亭的食物,羞耻心最是无用和矫情。
食物是什么样子,捕食者根本不会在意。
可是,在恶心的怪物面前光着身体展露那种模样,他的尊严将荡然无存。
为了保留那一丝尊严,他宁愿舍弃其它。
兰浅进了游戏之后,没有向楼亭告过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