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第1页)

行李砸到了电梯上的人,跟着行李滚动的还有好多人。

速度之快到卢春好压根儿就反应不过来,短短的两秒不到时间,她亲眼看着一堆人和行李朝自己扑了过来。

躲不开的,卢春好心想,别说时间太短速度太快她来不及躲开,就算时间充足,以卢春好目前这个身体状况她也根本就躲不开。

一股冲击力朝着她撞击过来,卢春好紧闭双眼,她被压在了最底下,疼痛席卷她全身,双手好像摩擦在滚动的电梯上,扯着皮肤和骨头。

卢春好下意识想握一下手,找不到…她找不到自己的手。

怎么都握不到手心。

手呢?

她猛地睁开眼,举着自己的双手到眼前,还好,手还在,没有伤口,完好无损。

不对,眼前正上方的吊顶好熟悉。

卢春好转头看了看,她不在车站,她分明还在她和贺瑜的家里。

她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卢春好坐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做梦的吗?

她喘着气,不管怎么样她手还在,人没事,只不过刚刚那扯着手腕连着骨头的痛感太真实了。

这个梦大概是某种警示吧,卢春好摸过手机,那她不坐动车了,别图省钱万一发生了意外,还是买张飞机票。

她点开手机,愣了,手机上的时间是…两年前?

卢春好抬手掐了把自己的脸蛋,疼的,不是做梦,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很懵,是手机时间错乱还是自己时间错乱。

她起身推开卧室的房门走到旁边的衣帽间,自己的衣服还好好的挂在里面,但是她明明已经收拾了,这个家里她的一切都收拾干净了。

走过穿衣镜时卢春好停下脚步,后退两步返回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在肩膀的位置上。

不对,她的头发已经长到后背快齐腰的地方了,还染了深棕色,和贺瑜一起去染的,四个月前去的,因为半年前贺瑜妈妈突发意外去世,她陪伴贺瑜度过那段时间,后来她提议让贺瑜收拾好心情振作起来,一起去做个新发型。

但自己两年前头发确实是这个长度。

热门小说推荐
与恶同眸

与恶同眸

自从出了车祸后,谈迦大脑就出了点问题,隔三岔五梦见自己在杀人行凶。一开始她以为是心理压力过大的副作用,没想到隔天就目睹了梦中受害者的尸体.-谈迦:……难道真是我夜半时分化身变态干的???好消息,调查后发现凶手不是她。坏消息,凶手的杀人手法和她梦里一模一样。-凶手在逃,谈迦只能暂且压下疑惑,想办法协助调查,最终案件成......

我在万界都有分身

我在万界都有分身

穿越修仙界却无灵根,凡间蹉跎六十年勉强踏上修仙路,体内有了灵力才终于发现还有金手指——心魔分身。心魔再次穿越,来到灵气稀薄快到末法的符道世界,习得此界发展五万余年的符道传承,靠着修仙界的遍地符材,这仙不修也罢!符道照样长生!待我道成,定要符道传遍世间,让无灵根之人也可逆天改命!......

猎户的农门医女

猎户的农门医女

大胤朝,战乱四起,民不聊生,西南边陲云雾山脚下,茶盐古道旁,乱世之中,猎户韩牧野与农女苏月禾因一场生死危机相遇——雪夜狼群围猎,他以身挡险救下她,她撕衣为他包扎。两个挣扎求生的普通人,从猎熊分金、共抗虎患开始,在腐败官商垄断药材的世道里,以命相搏挣出一条生路。他弓马娴熟,将狩猎的敏锐化作经商之智;她精通药理,把山野......

怀剑行

怀剑行

人说修行勤为路,我道快意是江湖。这是一个剑与酒,美人与江湖的故事,且看徐怀谷如何崛起草莽之中,与世称雄。...

冷战三年,离婚当日纪总哭红了眼

冷战三年,离婚当日纪总哭红了眼

结婚三年,她和他救命恩人之间,她总是不被选择的那个。无论如何被陷害、羞辱,她全部都隐忍接受,直到在那场车祸中,他先救了怀孕的救命恩人,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离婚后,她各种马甲掉落,桃花数不胜数,他追悔莫及。纪晏礼将人抵在墙角,“温苒,再给你一个爱我的机会。”温苒看着他眼尾不再存在的泪痣,“抱歉,我从来没爱过你。”后来纪晏礼才知道温苒心中有座坟,而他像极了那个深埋她心里的人。只是他心甘情愿当替身时,温苒死去的白月光却回来了。纪晏礼彻底疯了!他红着眼眶,死死抓住她的手,“苒苒,我愿意当他的替身,求你爱我……”...

京港迷迭

京港迷迭

【京圈顶级权贵×港岛钓系美人/暧昧拉扯/上位者低头/年龄差】沈归甯是港圈最精致漂亮的一朵玫瑰,娉婷袅娜,媚而不俗,追求者无数,风光无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沈家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一枚棋子。面对家族压迫,她退无可退,竟胆大包天地招惹上了京圈那位位高权重的掌权人。人人都知瞿先生淡漠疏离,贵不可攀,商场上杀伐果决,手段凌厉,无人敢惹,不曾想有朝一日他身边会出现一个骄纵的小女人。晚宴上,沈归甯看人不顺眼,泼了对方一杯红酒转而跑进瞿先生怀里告状:“瞿先生,有人欺负我。”对方狼狈之际急忙辩解:“瞿先生,明明是沈小姐仗势欺人……”瞿先生冷淡勾唇,“我在,她便可以仗势欺人。”沈归甯只想得到瞿先生的庇护,深知与他是云泥之别,没想过真的和他在一起,目的达成后想要抽身,却不料事态失控——瞿先生步步紧逼,将她抵至墙角,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压在她唇畔上摩挲,声线沉哑:“你不是喜欢钓吗?那就只准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