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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玲云对西门京、《苍神图》等全不知晓,倒觉得欧阳澈这个名字有些熟,想了想,道:
“中散大夫欧阳澈?原来这人是你朋友。可听关飞羽说,扬州传言欧阳澈是你杀的。喂,该不是你向朋友索画不成,便动手硬抢吧?
纪玲云少年心性,说起话来不免口无遮拦。
姜承却默然无语,篝火一跳一跳的,映得他一张俊俏苍白的脸忽明忽暗。
纪玲云见他不答,不禁生起气来,扭过身去不再看他。
庙外的夜雨渐大,劈劈啪啪的倒衬得庙内极为宁静。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舒缓的笛声,纪玲云转过头,只见姜承靠在案前,正弄着一只铁笛。
笛声时而沉郁苍凉,时而凄婉如泣。
纪玲云道:
“想不到你这人什么都行……喂,这是什么曲子?”
“《故人如在》。”
笛声陡然一转,激昂愤烈,好似两个人争执不休。
纪玲云静静听着,忽然问道:
“那晚,你和欧阳澈为什么吵了起来?”
笛声忽止,姜承望着庙外沉沉的夜色,喃喃道:
“他劝我大丈夫要顶天立地,报效国家,不可为了……唉,欧阳兄,你哪里知道,你尚有国可报,我却向哪里报效国家?”
纪玲云心中一颤:
“他为什么说无处报国,难道他真的不是阿卑人?”
待要再问,姜承却又将那铁笛放在口边浅浅地吹。
庙外夜雨缠绵,淅淅沥沥的声音好似和笛声一唱一和,不知不觉,纪玲云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