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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嫂子说,你再嫁的夫家人品是不错的,你且安心。”
“......恩。”常秀娟应着,细细嚼着嘴里的饼子。
“年纪是比你大了些岁数,但未曾婚娶,你过去了好好跟他过日子。”
“......恩。”常秀娟看着脚边一株新绿出神。像她这样的二嫁女人还能奢望什么?有人肯要她,她就该感恩戴德万死不辞了,不然等着她的除了‘一脖子吊死’还能有其他的出路吗?
“大妹,你别怨我跟你嫂子,也别怨爹娘......”
“我不怨......”常秀娟打断了哥哥接下来要说的话,“爹娘有爹娘的难处,你跟嫂子也有你们的难处,我懂的。”
常富贵摸了一把脸不再言语。大妹刚到家那天借着烛光他就发现了她双手上破皮渗血的伤口,还有那被隐藏在衣袖里不经意才会漏出的泛着青紫的手腕,那一看就是被硬物打出来的片状伤痕,他们家里的所有人都对此选择视而不见,就像,真的,谁都没看见一样。
大妹什么都没说,他们什么都没问。
吃饱歇了一会儿,俩人上了驴车继续赶路。
常秀娟的新夫家是距顾家村百余里外的余家村。两家约好由常家把闺女送到七十里外驼峰山山脚下的凉亭,再由余家来人接回去,这样常家也可趁着天还没黑赶回村子。
太阳西下,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常秀娟垂着眼皮,怀里抱着自己从前夫家拿出来的破布包袱,脑袋一点一点的泛迷糊。包袱里面包着几件旧衣,没添置也没缺少,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余福蹲在凉亭外,嘴里叼着根草梗,偶尔站起身向土路的尽头眼巴巴的?t望。他今年都二十八了,好容易才说上这么一房媳妇明眼人都能看到他周身的期待。
一辆马车停在凉亭旁,健壮的枣红色马匹正慢悠悠的低头嚼着草叶,时不时还打个响鼻嘲弄下旁边那个心急火燎的男人,瞧他那点出息,是没见过女人还是咋的。
余福斜了一眼枣红马,‘呸’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梗。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腿脚,来的太早了点儿蹲的他腿都麻了。
他这一站起来便让人看得更为真切。人都说‘堂堂七尺男儿’,可余福的身高足有八尺开外,长手长脚宽肩窄腰,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透着健康和暖意,他长了一张端正的脸,看着就是个敦厚人,洗到泛白的布衫穿在他身上感觉都显得精致了些。
‘哒哒哒’的驴蹄声夹着铜铃声由远至近。余福走出了凉亭以手遮阳看向正匀速靠近这里的驴车。
“吁――”常富贵叫停了驴车。车后坐着的常秀娟混沌的大脑还陷在迷糊中,驴车一停她便惯性一顿,身体一晃就要倒。
余福眼疾手快,长腿迈开伸展手臂一把将险些晃倒的常秀娟揽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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