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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大祭司怎么可能把从不离身的……”
眼看对方眼眶开始发红,云珩突然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那要不……我再给你讲讲昨晚他是怎么把我嘴唇咬破的?”
白芷一口血呛在喉头,尾巴“嘭”地炸成蒲公英。
在众兽人惊呼声中,她跺脚尖叫:“云珩你这个不知廉的恶毒雌性!”
咚!
白眼一翻,直挺挺栽进了绸缎堆里。
云珩顺手捞起那匹鲛纱,轻飘飘盖在她身上。
“天热,别着凉。”
转身时,她敏锐地捕捉到几道打量的目光。
有探究,有畏惧,还有......
嫉妒。
“彩姐,这件我要了。”
云珩拿起一件鲛绡衣服,递给看戏的雌鹿老板。
“哟,成家了就是不一样。”
雌鹿老板灵巧地叠着衣服,琥珀色的眼睛闪着揶揄的光,“以前可都是喊我‘老鹿精’的。”
云珩眨眨眼:“那......彩姨?”
“去你的!”
一颗葡萄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