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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刚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准备假装自己是个莫得感情的蚕蛹,房门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小金猴带着一股子陈年霉豆角混着辣酱的味道,平地起飞,精准地砸在了萧逸的肚皮上。
它两只毛爪子死死拽着萧逸的衣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门大得能把屋顶的瓦片震碎。
“姐!我梦见你走了!你不仅走了,你还不放辣椒了!没辣椒的饭那还是饭吗?那是谋财害命啊!呜哇——”
萧逸被砸得差点当场退役,他翻着白眼把这只间歇性抽风的猴子从胸口撕下来。
“梦都是反的。”萧逸顺手扯过床头的抹布抹了抹手,“没准儿她现在正搁哪儿偷吃魔鬼椒呢,把你馋成这副德行。”
他正想再损两句,目光无意间往窗外一扫,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晨光还没亮,祠堂院里那株刚扎根的桃树苗在月色下静悄悄的。
可地面上的树影……不对劲。
风没动,树叶也没晃,但那团漆黑的树影里,竟然慢吞吞地伸出了一只细细的胳膊。
萧逸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起猛。
影子里的“孙小朵”正赤着脚踩在影子的树杈上,手里抓着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红尖椒,正对着屋里的两人疯狂扮鬼脸。
那动作灵动得甚至带出了一串残影,可抬头看那棵实物树苗,丫还是一根木头似地戳在那儿,稳如泰山。
“这年头,影子都学会自己加戏了?”萧逸心说。
他发现这影子的动作总是比现实慢半拍,像是某种延迟极高的全息投影。
只有他和小金猴这种跟那丫头混久了的,才能瞧出那股子浑不吝的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