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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杂种也配提你的父亲!克死父母还不算,还要来克死我们一家吗!”
卿纯的右手还死死地抓着申请单,她倒在喷泉水池里,呛了好几口水却还是保护着那张纸没被打湿。
“卿越!你怎么推人啊!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孩子!”
“孩子?哈哈哈哈,就她?小贱种!跟她妈妈一个德行!”
一个男同事走到水池边扶起了湿透的卿纯,旧校服沾满了池底的污泥,她踉跄了两步站稳身体再一次走上前。
“大伯,签了这个,等我高考完就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卿越红透了脸,扑鼻而来的酒气让卿纯闻着难受,他抬手拿走了那张申请书,眯着眼睛往里面瞧字。
“高考…………报名………呵呵呵…………你毁了卿家的未来,现在竟然还想要自己的未来?”
呲啦…………
那张她保护了那么久的申请书,此刻在卿越的手中变成了碎片,他一边笑一边撕,将卿纯所有的未来都撕成了无数碎片。
白色的碎片散落在少女的头上,她绝望地看着被风吹散的未来,那一刻邪恶再一次涌上心头。
“卿越,你毁了我,我也会毁了你们一家,我不好过,卿慕和卿昊也不会好过。”
啪!
这一巴掌响得吓人,卿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头昏脑胀,一个踉跄就往右边栽了下去,一只白色的助听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在了水泥地上被一只黑色的皮鞋踩得粉碎。
“贱种!当年烧死的为什么没有你!你该和你那个杂种母亲一起死!”
倒在地上的卿纯废了很大的力气爬了好几次才爬起来,没了助听器,她听不清别人说的话。湿漉漉的身体满是污泥,她跪在地上靠着双手胡乱的摸,她想找到那个助听器,那个很贵,花了她一个暑假兼职的钱,坏掉的话,她就没办法听课了。
商颜抬起了自己的右脚,地上有一堆踩碎的塑料,正是跪在地上摸索的少女想找到的东西。
林若烟还挽着未婚夫的手,他们结束了晚宴刚出来准备走人,可眼前一个醉酒的男人和一个跪在地上摸索的少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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