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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安静下来,只余帐外隐约的人声与风声。
月瑄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的一切。
叶若初那一箭……
是意外,还是刻意?
若是意外,时机未免太过凑巧;若是刻意,她与自己素无仇怨,何至于在御前、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此险招?
就为了让她出丑,甚至……受伤?
代价未免太大,也太过愚蠢。
可那瞬间白马受惊的力道,和擦过马身的锐响,却又无比真实。
月瑄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盏壁。
她与叶若初唯一的交集,似乎只有太子妃这个身份。
是因为赵栖梧么?
仅仅因为一个男子,一个甚至未必将对方放在眼中的男子,就能让一位侯府嫡女甘冒大不韪,在秋猎御前行此龌龊之事?
……
帐外秋风渐起,卷过草场,带来远山木叶的簌簌声响,也送来了由远及近的、急促而清晰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在宁国公府的营帐外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利落的落马声与略沉的脚步。
拾露正守在帐门边,心神不宁地绞着帕子,闻声立刻抬头,只见世子裴曜珩一身骑装染着风尘与草屑,大步而来。
他惯常温雅清俊的面容此刻绷得有些紧,眉头深锁,眼底是压不住的焦灼与寒意,直到看见拾露好端端站在帐外,那寒意才略微一缓。
“世子爷!”拾露连忙迎上几步,屈膝行礼,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后怕。
裴曜珩脚步未停,目光已扫向紧闭的帐门,声音压得低而急:“瑄儿如何?可受了伤?太医来过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语气是罕见的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