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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门外聚集了更多男人。
他们轮流进来,有的单独,有的成群。
两个年轻男人一起上,一个从前面进入她的阴道,另一个强迫她张嘴,插入喉咙。
她喘不过气,泪水和口水混杂,但她只能顺从,臀部迎合着抽插的节奏。
第三个男人从后面加入,挤进她的肛门,三人同时在体内肆虐,让她尖叫出声。
精液一次次射入,溢出裙外,顺腿流下。
她检查手机上的政府应用——怀孕检测需每週更新,否则罚款自动扣除。
夜深了,艾米莉躺在地上,身上覆满黏稠的液体,短裙已成碎片。
但她知道,这是唯一的生存方式。
在这个新世界,女性不是囚禁在集团手中,就是囚禁在罚款的恐惧中,永远敞开,永远乞求贡献。
在《怀孕义务法案》的罚款压力下,无数女性选择破產躺平——她们寧愿放弃一切财產,摆烂在家,拒绝任何贡献,甚至不擦拭腿间的残留液体,任由罚款累积。
这导致社会经济崩溃,女性人口进一步减少。
政府为应对此危机,修订法案为《家庭怀孕责任法》,将罚款「家庭化」:如果家中的女性(包括妻子、女儿、姐妹)未处于怀孕状态,罚款将转移到家庭男性头上,每月高达1万美元,且男性必须亲自「执行贡献」以确保怀孕,否则面临监禁。
家门仍须敞开,但现在,家庭内部的强制成为首要责任。
艾米莉瘫在家里的沙发上,短裙脏乱地捲起,露出红肿的下体。
她已经两个月没怀孕,罚款让她破產,现在她只想躺平,任由一切崩坏。
但新法令改变了一切。
她的父亲,一个50岁的蓝领工人,收到政府的通知:如果不让艾米莉怀孕,他将承担所有罚款,并可能入狱。
「该死的政策,」他喃喃自语,盯着女儿的暴露身体,眼神从愤怒转为慾望。
那天晚上,家门敞开,但没人进来——街上已无女性可猎。
父亲走进客厅,脱下裤子,露出半硬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