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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开车将何树送到楼下,何树再次道谢,被不耐烦的塞了一盒退烧药然后赶下了车,又一脚油门开走了。
等何树上了楼,洗车行的老板隔了几分钟竟然又回来了。
把车停在旁边的小商店跟前,进去买了一包烟,然后就跟小商店的老板闲聊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洗车行老板回到了店铺,店员都下班了,就剩一个跟他学修车的学徒小董。
“师傅,晚上吃烧烤吧?我去买点肉咱自己串。”小董一脸嬉笑,也是刚20出头,那双手糙的跟老头一样,都洗不出原色了。
“就知道吃,你来学修车的还是来混饭的?”
“嘿嘿,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啊?”小董可不怕老板,相处时间长了就知道,他这师傅是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师傅你刚才上哪了?”
“老子上哪还得跟你汇报?”
见小董笑得贱兮兮的,老板有些心烦的撵他滚:“不是吃烧烤吗?赶紧去市场买菜去,给我带俩腰子。”
小董乐呵的走了,衣服也没换,就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他还挺得意。
老板见他那样,哼了两声,转身进了平时他休息的小屋。
洗车行的老板,姓赵,叫赵奇水,今年四十二,老家就在离丹河市不远的宁江口。
赵奇水有个儿子,叫赵岩,如果养在身边,今年也有17岁了,跟何树同龄。
从满是油污的工作服里兜掏出一个老旧钱包,赵奇水轻轻摸着钱包里面夹着的一张老旧照片。
照片上,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穿着带卡通熊猫图案的衣服,眉心还点了一个大红点,正笑嘻嘻的露着小牙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