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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怜却是从喉咙里闷出的声音:“辞职这么久了,总得找份工作,不然感觉要和社会脱节了。”
她还是忍不住,想再探探禹裴之的底线。
“原来是因为这个?”
禹裴之的声音带着
笑意,听起来体贴极了,“我记得怜怜大学是学传播类的?”
是,也不是。
那个人死后,她自己去读了s大的非全研究生,选了传播大类下的新闻学专业。
那是她曾经最想去的专业。
但在英国那三年……她学的其实是视觉传达设计。
那是那个死人替她做的决定。
那是追怜升高三的暑假,她还没离开西汀附高,仍寄住在裴家。
去办转学手续前一夜,金发沉开夜色的荒芜,那个死人大半夜叩响了她的房门。
对方非说自己失眠,要跑来她的房间,教她读英文。
什么怪癖好?
追怜吓一大跳,抵着门框不让他进,紧张说:“少爷,我们下等人的房间,您睡不惯的。”
那个死人却全然不听。
对方握住她的腰,不耐烦把她往里推。
他不仅不请自来,还不问自取,翻她漫画手稿的模样很熟练。
而后他啧一声,说追怜,你喜欢画画?那跟我去出国得了。
追怜那时候已经很困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