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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再画。”纪怀廉不容分说地抽走她手中的笔,握住她的手腕,“走,回去歇着。”
青罗被他拉着起身,这才感到浑身酸痛——坐了大半日,脖子、肩膀都僵了。
两人回到竹心斋,一进门便感到一股凉意。
屋子里摆着两个冰鉴,丝丝凉气从鉴中溢出,驱散了夏夜的闷热。
青罗一愣:“哪来的冰?”
“内侍省今日送来的份例。”纪怀廉淡淡道,“我让人都搬来了。”
他说着,自顾自走到榻边躺下。
青罗看着他:“王爷不回自己院子?”
“我那屋中没有冰。”纪怀廉闭着眼,理所当然,“只能在你这儿待着。”
青罗:“……”
永王府会缺冰?内侍省敢克扣亲王的份例?
但她也没戳破,只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冰块的凉气让她精神一振。
梳洗之后再回屋内,已觉凉爽。
上了榻移至另一头里侧,与那位不请自来的中间隔出一个人的位置。
躺下却又没了睡意,许是已过了点,反而清醒。
想起那日问谢庆遥宫中旧事,他答不上来。可纪怀廉不同——他自小在宫中长大,就算当年年幼,总该知道些什么。
便又躺去另一头,磨磨蹭蹭地靠近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