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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他整装前往知府衙门。
途经西大街时,但见一队官兵押解着几个囚犯走过,路边百姓纷纷避让。
这是盐帮的人。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低声对同伴说,听说前日劫了官盐,冯知府正在严查此事。
他心中记下,这西安城的江湖势力,果然与官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来到知府衙门,但见朱门紧闭,只有两个差役无精打采地守在门前。
见他布衣打扮,其中一个胖差役爱理不理地挥挥手:去去去,这里不是讨饭的地方。
在下欲揭悬赏令。
奕帆平静说道。
那差役斜眼打量我,嗤笑道:
就你?那伙贼人凶悍得很,前日才伤了三个捕快,付捕头现在还在家养伤呢!
他微微一笑,也不争辩。
恰见门前旗杆上悬着知府官衔旗,便拾起地上一块石子,运起两成内力随手弹出。
但听的一声,三丈外旗杆上的绳索应声而断,官旗飘飘落下。
两个差役目瞪口呆,胖差役结结巴巴地道:
侠……侠士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身着捕头服色的精悍汉子快步走出。
这人约莫四十上下,太阳穴高高鼓起,行走间步伐沉稳,显然武功不弱。
只是左臂还缠着绷带,想必就是受伤的付捕头。
在下付刚,不知侠士高姓大名?
他抱拳行礼,目光如电般在我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