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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几盏茶的功夫,殿外就传来凄厉的求饶与杖击声,转瞬便没了动静。皇帝胸口仍起伏不定,年世兰默默替他顺气,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皇帝这下也没了心思让年世兰服侍,直接嘱咐几句就转身离去。
“小主,咱们先前应下给肃喜的三十两银子……”颂芝攥着帕子站在一旁,眼尾还带着方才听闻殿外杖毙声的怯意,连声音都发飘——她实在不敢去看翊坤宫门外那片沾了血的雪地,只能低着头小声提醒。
年世兰正对着铜镜摩挲着指尖,那双手养得水葱般嫩白,蔻丹鲜亮得晃眼。闻言,她指尖的动作顿了顿,原本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神沉了沉,语气却没了往日的锐利:“本宫向来说一不二,许了他的自然要给。”她抬眼看向窗外,檐角的雪还在往下落,把青砖地盖得严严实实,“端妃先前也赏过他二十两银子,加起来便是五十两。他一个太监虽然贪财,可在这深宫里摸爬滚打这些年,铤而走险图什么?不就是为了老家那位生病的老母。”
说到这,年世兰忽然停了话头,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镜沿那圈缠枝莲花纹——金线早已被岁月磨得有些发暗,倒像她此刻沉下来的心思。“这人活着,谁不是在泥里趟着呢?”她轻轻叹口气,声音软了些,“肃喜虽没办成事,可他为着老家老母铤而走险,这份孝心总不该被轻贱。若不是甄嬛那点心眼,把他的动静盯得太紧,他或许……还能活着领份月钱,给老娘捎些吃用。”
她转头看向颂芝,往日里带着骄纵的眼神,此刻竟多了几分郑重:“你去办两件事。一是把许诺他的三十两,连带着端妃先前赏的二十两,全换成银票——银子露眼,路上容易出事。二是去库房取那盒皇上前儿赏的野灵芝,听说那东西炖肉汤最补身子,老人家年纪大了,正用得上。”
顿了顿,她又添了句仔细话:“再拿些碎银打点内务府管差事的,让他们找个常往直隶跑的妥当人儿。东西送到肃喜老家时,务必亲手交给他母亲,别让旁人经手。还有,”年世兰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意,“别跟老人家提肃喜的事,就说他在宫里当差尽心,得了主子赏,特意托人捎东西回家尽孝。”
说罢,她重新转回头,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指尖仍轻轻摩挲着镜沿的花纹——没人知道,这位素来跋扈的华嫔,此刻心里念着的,是素未谋面的老人接到东西时,或许能露出的一点笑脸。
“奴婢明白,这就去办!”颂芝见她语气恳切,先前的怯意消了大半,躬身行了个礼,利落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年世兰一人,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寒风裹着雪沫吹进来,落在她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盯着窗外漫天飞雪,那片洁白把宫里的血腥气都盖了去,神情渐渐萧索——世人都道她跋扈狠厉,可谁又知,她心底也藏着这么点软处,见不得旁人为了至亲受苦,哪怕那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太监。
这动静像长了翅膀,连夜飞遍了后宫的每个角落。景仁宫寝殿内,烛火摇曳,映得铜镜里的人影忽明忽暗。皇后正由剪秋伺候着卸妆,金簪从发髻上取下,露出鬓边几缕不易察觉的白发。忽闻殿外绣夏低声禀报“娘娘……翊坤宫杖毙肃喜、林氏兄弟,皇上赞华嫔明辨是非,大有当初纯元皇后的贤德节俭之风”,她握着紫玉如意的手猛地一紧,下一秒,“哐当”一声脆响,如意砸在金砖地上,裂成数片青紫色的玉屑,溅起的碎渣弹到剪秋脚边。
皇后猛地转过身,发髻上的东珠步摇因动作太急剧烈晃动,垂落的珠串扫过脸颊时,竟蹭开了鬓角的脂粉——那层精心掩盖的细密皱纹露了出来,像被岁月揉皱的宣纸,在烛火下格外扎眼。她脸色铁青得如殿外冻住的积雪,声音却先软下来,带着几分似哭非哭的委屈,连指尖都微微发颤:“本宫自问待她们不薄,甄嬛刚入宫时受年世兰刁难,是本宫在皇上面前为她周旋;端妃咳疾缠身,本宫每月都让太医院送最好的补品过去……可她们呢?一个个都是扶不起的废物!”
剪秋忙跪下身,指尖刚碰到地上的紫玉碎屑,皇后就抬脚狠狠踢在她手腕上。玉屑硌得剪秋指节发红,她却连痛呼都不敢出,只把头埋得更低。“当初甄嬛怎么说的?‘臣妾有一计,借肃喜之手,定能让年世兰栽个大跟头’!端妃又怎么应的?‘臣妾会盯着翊坤宫,绝不让华嫔察觉半分’!”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寒冬里刮过窗棂的风,连殿内的烛火都晃了晃,“结果呢?林丰兄弟贪腐被揪出,功劳倒让年世兰抢了去,还落了个‘贤良’的名声!肃喜是端妃安插的眼线,竟也被她顺手除了——甄嬛的小聪明,端妃的畏缩,合起来竟斗不过一个只会在皇上怀里撒娇的年世兰!”
她走到殿门旁,手抚着冰冷的朱漆门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纹。语气忽然又软了下来,眼底却荡着冷毒,像结了冰的湖水:“皇上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年世兰的好,怕是早忘了,当年他登基不稳,是谁在太后面前替他稳住后宫;是谁日日在佛堂为他祈福,求他龙体安康、朝政顺遂。倒是本宫,成了坐视贪腐不管的无用之人,成了这后宫里多余的摆设!”
说罢,她猛地回头,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剪秋,那眼神里的狠厉,与方才“仁慈”的语气判若两人,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咬牙的意味:“留着她们,迟早会坏了本宫的事,会让年世兰踩着本宫的头往上爬!剪秋,你说……本宫是不是太心善了?心善到连自己的位置都快保不住了?”
剪秋趴在地上,能清晰听见皇后重重的喘息声,混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像极了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在低吟。满殿的烛火都似被这压抑的怒火与惶恐逼得暗了几分——谁都知道,皇后口中的“心善”是假,怕失去后位的惶恐是真,而那藏在“无奈”背后的歹毒,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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