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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子脸色一变,身子不自觉抖了抖,连骂人的话都咽了回去,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不常进山,打猎那种活,又危险又辛苦,他才不会做。
就连捡蘑菇山货,他也不愿意。
但不上山不表示他不知道,金鸡山的深山里,是有野兽的。
那声音,怎么和江二丫刚才用那个古怪东西吹出来的有些相似?
只不过江二丫吹出来的声音拖得更长一些。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言沐,又惊又惧:“野,野猪,你刚才在引野猪?”
江言沐似笑非笑。
在陈癞子对她生出那种龌龊心思起,她就没打算放他好好下山。
“还记得满姑吗?”
她冷不丁问。
陈癞子眼瞳一紧,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慌乱,继而赶紧摇头:“什么满姑,不记得,不记得!”
江言沐眼神更冷,两年前她回到村子,听说村尾的十五岁的满姑上山捡蘑菇,被人糟蹋了,死在山上。
因为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当时村里不是没有人怀疑到陈癞子头上,但满姑的死法,在村里人的眼中,不太光彩,而且没有人替她出头。
再说人都死了,她家只能含泪把人埋了。
“所以,糟蹋满姑并且把她杀了的人,真是你!”
陈癞子眼珠子乱转,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来:“二丫,我其实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之前说的都是混账话。你放了我,我以后保证离你远远的!”
“你还是先告诉我,满姑是不是你杀的吧!”江言沐语气幽幽,甚至还绕树一圈,这是要将他绑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