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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同一天上午。
干燥的西风卷着沙尘,扑打着酸枣县城斑驳的土黄色城墙。
城头上,几个值守的兵丁抱着锈蚀的长枪,缩在垛口后面躲避风沙,眼神空洞地望着城外荒芜的原野。
时值午后,城门口进出的行人稀稀拉拉,更显萧条。
几辆破旧的骡车吱呀呀地驶到酸枣县东门外,车上堆着些干草和麻袋。
领头的是个穿着半旧绸衫商人模样的中年人,他跳下车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走向守门的几个老卒。
“几位军爷辛苦!”刘离拱着手,不着痕迹地将一小块碎银,塞进领头老卒粗糙的手里。
“小的是从南边来的行商,带些杂货想进城寻个落脚处,顺便看看能不能收点皮货,还请军爷行个方便。”
那老卒掂量着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刘离身后,那几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穿着粗布短打的“伙计”,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缕贪婪。
这年头饷银拖欠已是常态,能有点外快实属不易。
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查什么查!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赶紧进去!别堵着门!”
城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刘离和手下七八个“伙计”低着头,推着骡车,顺利地混入了酸枣县城。
银子在这乱世,有时候比刀枪更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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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未时末至申时初。
城头上的兵丁正被风吹得昏昏欲睡,忽然,一个眼尖的人指着官道远处,惊叫起来:“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通往朱仙镇的官道尽头,尘土飞扬,一大股人马正朝着县城方向踉跄奔来,看那烟尘的规模人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