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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在场的几个,问:“裴洛川没起来吗?”
慕言鄙视道:“我以为让冬冬起床是挑战,没想到真正的挑战另有其人。我可搞不定,小羽你自己上吧。”
冬冬瞌睡着双眼,友情提醒:“晚起的人得惩罚,那三百条规矩里写得清清楚楚。”
周晓扬辩解:“没有三百条!没有那么多!”
郑羽没理他们打闹,径直走上楼,到三楼时已经很安静了。有时候为了通风,他和冬冬都不太会关卧室门,慕言弄了可爱的猫猫门帘,也不怎么关门,只剩走廊尽头还关着门。
不会还睡着吧?
海风穿透窗户吹来,有人在房间挂了风铃,叮铃铃轻声作响。
他敲了敲门:“裴洛川?你起来了吗?”
没人应答。昨晚虽然睡得晚,倒也不至于睡到现在吧?
“我要进来啦。”他又说。
然后扭动门把手,推门,屋内干干净净,没有人。
裴洛川的房间挺小的,走进去一览无遗,连被褥都平平整整,他的蓝色睡衣躺在床边。
郑羽皱了皱眉,有种慌张的心绪升上来。
他急忙跑下楼,问:“有人早上见过裴洛川吗?”
慕言咬着一根油条,嘟囔不清:“不知道。”
周晓扬和田欣是起得最早的,两人都说没见过,还以为裴洛川仍在睡觉,毕竟8点过这个时间点,根本不是他们这群电竞人的作息。
慕言疑惑:“不应该啊,他不是最爱赖床吗,以前他因为迟到可没少被罚钱。”
冬冬却感慨:“他真的和从前有点不一样了。”
“不会是我昨天喝酒上头,骂了他几句,把他骂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