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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妩很理解叶小秋因为男人赶她走的迫切——排卵期前后是最容易发情的。
瘾上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扛不住。
在S市,没有男人的时候还有玩具……
在异地,隔断的玄关镜前,她被人从背后抱着,一只腿架在隆起的臂肌上,另一只颤巍巍地立着。
她身体赤裸,发丝凌乱,脸颊潮红。不复以往得体冷静的助理形象。
在往下……
比肤色略深的手指,在穴里进出。
呜呜……她要被搞死了。上次和上上次做爱,都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可恶的裴照临、可恶的褚延。
几天的铺垫加上药膏加持,时妩身上的吻痕已经消了,翻车的概率清除,她理所当然地开始纯情,嗲声嗲气地叫。
“呜呜……”
“我知道。”耳垂被他吻了吻,江舟温柔地哄道,“这是舒服的意思。”
“姐姐刚进来就好湿……”进入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撑开那一块可怜的柔软,略带狠意地捣了进去。
捣得她睫毛颤抖,更多更热的吻贴了上来,“……因为在和我做?还是因为有人操你?”
时妩:“……”
一个两个的,讲话都很恶毒。
镜子里,她能看到他手指没入的细节——指节分明,青筋微凸,浅浅地插入,又浅浅地拔出,拨动着水丝。
不安分的拇指覆上最敏感的那点小核,按揉打圈。
一下……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