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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乘坐步辇,而是大步流星,龙行虎步而来。一身玄色绣金龙的箭袖曳撒,腰间悬着那柄伴随他征战多年的佩剑,此刻剑虽在鞘,但主人那冲天的怒火,已让方圆数十丈的空气都仿佛凝固、燃烧。
朱棣正值壮年,靖难成功的余威与开创新朝的雄心,让他处于一生中权势与精力的巅峰。他面容刚毅,线条如刀削斧劈,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一双虎目喷出的火焰,几乎要将他视线尽头的次子烧成灰烬。
他得到消息时,正在武英殿与几位重臣议事。初闻宦官语无伦次的禀报,他以为听错了,或是下人夸张。直到第二波、第三波报信的人连滚爬来,他才确信,他那勇武过人但也桀骜不驯的二儿子朱高煦,真的在东宫,架起了锅,要煮了他的皇太孙,他的好圣孙!
荒谬!骇人听闻!无法无天!
朱棣一生经历过无数风浪,尸山血海里杀出来,自认心硬如铁。但这一刻,他感到了一种混合着震怒、惊愕、甚至一丝被挑战了绝对权威的羞辱感。这个儿子,他固然偏爱其勇武类己,也曾有过易储的心思,但这绝不是他能够如此疯狂、如此践踏伦常纲纪的理由!
“朕在问你话!朱高煦!你这畜生!你想干什么!”朱棣几步就跨到近前,无视了跪地颤抖的太子和众人,目光如炬,死死盯住朱高煦,右手已经按上了剑柄。他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手也按在了刀柄上,眼神锐利如鹰,只等皇帝一声令下。
面对父皇滔天的威压和毫不掩饰的杀意,朱高煦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的确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这位马上天子父亲的敬畏。
但下一刻,前世被烈火活活炙烤的痛苦记忆,汹涌而上,瞬间将那点敬畏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更冰冷的恨意与决绝。
就是眼前这个人,一次次给他希望,又一次次让他绝望。画下“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的大饼,却又在最后时刻,为了所谓的“稳定”,将他弃如敝履。他的悲剧,固然有自己跋扈的因素,但朱棣的摇摆与利用,何尝不是根源?
“父皇,”朱高煦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诮,“儿臣不想造反。”
他抬了抬夹着朱瞻基的手臂,孩子被他这个动作吓得又是一抖。“儿臣只是想请瞻基侄儿,体会一下,被至亲之人架上火堆,慢慢烤熟的滋味。”
“你混账!”朱棣暴喝,声震屋瓦,“立刻放下瞻基!朕可留你全尸!”
“全尸?”朱高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笑了起来,“父皇,您知道吗?有时候,全尸……未必比得上灰飞烟灭来得痛快。”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朱棣:“您教过儿臣,为将者,当断则断。为君者,更需心硬如铁。今日,儿臣便学一学您——有些债,早清算,早干净!”
话音未落,他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举动——他手臂一振,将夹着的朱瞻基,朝着那口已经开始冒出丝丝热气的铁釜,作势欲抛!
“住手!!!”朱棣目眦欲裂,所有的理智和权衡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这个逆子,是真的疯了!要当着他的面,杀他的孙子!
“呛啷——!”
腰间佩剑出鞘,寒光如秋水乍泻,映着跳动的火光。朱棣一步踏前,没有任何犹豫,剑锋直刺朱高煦心口!这一剑,快、狠、准,带着一位父亲被逼到绝境的暴怒,也带着一位帝王不容置疑的肃杀!
他要亲手杀了这个孽子!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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