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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咒我。”张流玉声音越说越小。
“我哪有。”林长东感觉对方额头鬓角又在冒汗,“我摸你头发行吗,你头发湿了。”
张流玉嘴巴埋在被子里又咳一声,他说了不还是嗯,林长东没听清楚,他就默认是“嗯”了。
林长东小心翼翼的一手托起对方的脑袋,又将对方压在身下的长发拨出来晾到枕头上,他摸了摸对方的后颈,也是汗淋淋的。
“别摸我…”张流玉拧了一下脖子,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林长东看到对方微微弯曲的颈根挂着一根颜色十分鲜艳的红绳,这红绳子一节一段的也被汗水沁湿,并紧紧缠着张流玉白皙的颈根,然后再漫进微微敞开的领口里。
“你戴的是什么。”
张流玉没回他的话,极其难受四个字就挂在他脸上,他阖着眼睛,眼皮上的小痣因为休息不佳而随着眼珠的缓动也跟着微动。
林长东自作主张捻起那根湿绳,轻轻将藏在对方胸前的东西提出来。
他第一时间还没认出这是什么东西,半晌后才认出这是一把银质的长命锁。
【作者有话说】
sars(2002.11-2003.08):重症急性呼吸综合征(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的英文缩写,又称传染性非典型肺炎(非典)。
第8章 乖得要死
林长东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张流玉看着实在难受,看得他都有点焦心了。
房门这时突然打开,进来了两个大人,其中一个是张流玉的师父,林长东立马从凳子上起来,有些局促的说了个:“师父好。”
何师父点点头,不太把他放在眼里,床上的张流玉听到这点动静就睁开了眼睛,他弱巴巴的叫了师父师叔。
师叔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耳背,又安慰他说:“不热了,今晚就好了。”
“嗯。”张流玉眨了眨眼睛。
接着,师叔又掀开床尾的被子,将张流玉的一只脚拿出来,给他脱了袜子,接着何师父将一只半开口的银圈递给师叔,师叔握着那只脚比对了一下,确定大小没问题后就给张流玉戴到了脚腕上。
而原来他的脚腕上就已经系着一根红线了,林长东没看错的话,红线上串着的应该是一片平安扣。
“衣裳都湿了,得换了。”师叔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