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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滚落,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苦涩和咸湿。
这是什么味道?
是断肠草的味道吗?
如果是,那便好了。
喝了这杯断肠酒,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哐当”一声。
我把空酒杯放在了桌上。
力道重了些,震得旁边的筷子都跳了一下。
我不敢再看。
我真的不敢再看了。
多看一眼,我怕我会忍不住冲上去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或者跪下来求他带我走。
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已经输不起了。
我仅剩的,也就这身道袍下,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了。
转身的那一刻,我差点摔倒。
脚下一软,像是踩在了棉花堆里。
但我必须走。
哪怕是爬,我也要爬出这充满了讽刺和谎言的地方。
“哎哟,没长眼睛啊?”
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端菜的小厮,汤水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