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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他看见张美芝蜷缩在炕角,辫梢散落在枕头上,而刘光奇正抱着枕头打呼噜。
三个人挤在不足三米宽的土炕上,空气里混着酒气、汗味和张美芝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
刘光奇嘟囔着翻了个身,不小心踢到张美芝的脚。
女孩猛地坐起,晃了晃脑袋。
然后扶着炕沿起身时,棉裤蹭过刘光奇的脚踝,后者发出含混的呓语,却没醒来。
月光从糊着报纸的窗缝漏进来,在青砖地上织出破碎的银网,指引她走向记忆中的尿盆位置。
脚底突然陷进柔软的肉团,张美芝下意识一脚踩实,听见刘光奇从喉咙里挤出闷哼。
她嘟囔着 谁把东西放我炕上了,侧身绕过 障碍物,缓缓下地摸索到鞋子。
接着刘海中就道一阵流水的“嘘嘘”声传入他的耳朵,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楚。
刘海中心说,“我靠,这张美芝也太大胆了吧,不知道还有两个男人在房间吗,敢直接在房间尿。”
其实原因是张美芝也喝多了,根本没想到她是跟刘海中父子睡在一个屋里!
以为还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所以迷迷糊糊间就直接尿了,哪会想到自己的尿尿声被老刘听个正着。
要是知道自己方便的声音被人听到,还不羞死。
现在刘海中也不好出声提醒了,只能装作不知道。
张美芝方便好,摸索着返回炕上,踢了鞋子爬上炕!
谁把东西放我炕上...... 女孩上炕后,在炕上来回摸索。
好死不死,她的指尖扫过刘海中颧骨,温热的触感让他瞳孔骤缩。
玉手在刘海中的脸上蹂躏半天,最终落在他腹部,隔着粗布衬衫仍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
“妈也真是的,干嘛把东西放我炕上。”张美芝以为是母亲把东西放炕上了,嘟囔两句,继续找能躺的地方。
当她终于找到空位躺下时,后腰正好贴上他的胯骨,辫梢扫过他手腕,像条受惊的小蛇。
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刘海中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