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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内,刘彻的耐心,正与殿角漏刻中的水滴一同,点滴流尽。
东方朔施施然行至殿中,宽大的袍袖一甩,对着御座上的天子长揖及地。
那姿态潇洒,仿佛不是来面圣,而是来赴一场文人雅集。
“草民东方朔,参见陛下。”
“东方先生。”刘彻的指节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着,那单调的声响,是殿内唯一的活气。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朕听闻,先生今日带了三千册竹简前来,欲说国事?”
“不敢,不敢。”
东方朔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诙谐,仿佛看不见那冰冷的帝王威压。
“不过是些草民的浅见,怕入不得陛下法眼。”
“只是草民离家日久,对长安思念得紧,这不,话就多了些。”
刘彻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深不见底的丹凤眼,终于带上了一丝实质的压迫感。
“先生说离家日久,朕倒是好奇,前几年,先生究竟身在何方?”
“朕曾遣人寻访,却遍寻不见。”
东方朔闻言,脸上竟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扭捏,一改方才的洒脱。
“这个……说来惭愧。”他拱了拱手。
“草民……回去娶亲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