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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尚义背着吕尚恩进了雅间,轻手轻脚将吕尚恩放在了供客人休息的软榻上。
吕尚恩侧靠在榻上,唇色一点点褪尽,愈发显得虚弱不堪。
吕尚义吓坏了,转身就要去找大夫,被吕尚恩一把拉住袖子。
“白水。”
“哦哦,”吕尚义急忙去倒了一碗白水。
吕尚恩从袖袋中取出个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药丸就着水服下。
“如果我半个时辰醒不来,哥哥再喂我吃一粒。”
“嗯嗯。”
吕尚义应承着,扶着吕尚恩睡下盖上薄衾,自己则守着床榻一步也不敢离开。
那边轻舟扶着沈怀瑾下了楼,阻挡刺客去路的华丽马车此刻停在了茶楼外。
“如何?”沈怀瑾轻声问。
“左廷监亲自布控, 抓住了刺客。”
“还不算废物,不白白借他马车一用。”
轻舟扶着沈怀瑾上了马车 ,问:“此次左廷监立功,是否可以抵消无头尸那个案子。”
沈怀瑾慵懒的靠在软枕上,手掌托腮食指在太阳穴上敲了敲,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兴许他运气好,两件案子同时破了也未可知。”
轻舟皱了皱眉头,他家主子就喜欢故作高深,说些他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