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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谡没有说话。
她对视着谭谡深邃危险的眼睛,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像是品尝佳肴般,一点一点沿着肌肤亲上来,最后咬住她的大腿细嫩的皮肉。
她感觉到温暖湿润的包裹,脸色酡红说:“谭谡,你像个妖怪。”
“什么妖怪?”他问。
“不知道……哦,吸人精气的那种梦魔。”
“哦,是我吗?”他挑眉。
“哎呀,你真是不要脸。”李狸扯枕头捂住脸。
耳畔有潺潺声响,大脑过载的快乐被拔至云端,腿根酸酸颤颤,李狸想谭谡真是个要强的人,什么方面都要努力拿a真是很讨厌!
她一边享受被服务的快乐,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骂谭谡老不正经,直到面前的枕头突然被移走,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谭谡看着李狸呆呆懵懵的,整个人冒着傻气。
他没忍住笑了,双手捧着她的脸,鼻尖抵着李狸的鼻尖,将自己送进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李狸炸了锅,她的身上全是谭谡留下的痕迹,根本见不得人了!
她用粉饼压着腿上和肩膀、脖颈的痕迹,恼羞成怒地想着要是被别人发现就弄死谭谡好了。
谭谡从楼下上来,倚在门边看她不要钱似的咵咵抹粉,玩笑说了句:“客人都来了。”
“是怪谁!”她大怒地把粉扑朝谭谡丢过去。
谭家人丁不旺,但是偏房的亲戚还是有一些的,他们都被谭诲明喊来见客,算是提前团年。
只有谭移,谭谡没有喊,他就当作不知情地没有来。
李狸一下楼就被几个小孩子团团围住,叫她婶婶。
是啊,谭谡是叔叔,她以后就得算是婶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