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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展开竹简,第一个名字就让他瞳孔骤缩——林正阳,青云书院讲郎。这是当年冒死记录将军府冤案的读书人,也是如今在民间极具声望的大儒。
他愿见我这个......
孽种?影七冷笑,林先生说,能焚尽腐朽的,唯有天罚之火。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小荷绣完了最后一针。红底金焰的额带系上天赐额头,恰如朝阳跃出地平线。三百余人自发列队,最前排的矿工举起连夜赶制的旗帜——黑布为底,金线绣着熊熊燃烧的剑。
燎原军!不知谁喊了第一声。
燎原军!
燎原军!
声浪惊起满山飞鸟。天赐按着额带的手微微发抖,体内那股力量正与呐喊声共鸣。恍惚间似乎看到云端有个白衣女子在抚琴微笑,而更高处的天穹上,无数天兵天将正在集结。
赵德庸的右眼疼了整整三天。
书房里,他疯狂吞咽着活蛇胆降火,案头堆满各地送来的急报。天罚之子率众劫银的消息像野火蔓延,更可怕的是民间开始流传——那孽种分银时额间金纹大亮,受惠者伤病不药而愈。
圣主,这......
青铜盆里的血水突然沸腾,浮出鬼帝模糊的面容:废物。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本座给你幽冥之瞳,是让你抓人,不是给天庭送把柄!
县令磕头如捣蒜:那孽种有仙力护体,凡兵难伤啊!
仙力?鬼帝突然阴笑,本座倒要看看,他救不救得了一城人。
水面映出一幅骇人画面:青云县水井深处,无数肉眼难察的幽冥虫卵正在孵化。赵德庸顿时会意,却听鬼帝又道:玄阴那贱人已请得诛仙令,三日後天兵下凡。
盆中血水恢复平静后,县令摸着绿眼喃喃自语:天罚之子......到底是谁在罚谁?
窗外,一只乌鸦振翅飞向落凤坡方向。它爪上缠着根冰丝,在阳光下泛着幽幽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