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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吴良友身后隐约晃过一个红色的影子,但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只觉得包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分。
可骂归骂,答案还得想。
她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过着各种答案:“一个带把一个无柄”?太粗俗了,说出来不得被人笑掉大牙;“男主外女主内”?太普通了,吴良友肯定不满意;“阴阳有别男女殊途”?又太文雅了,不符合这老东西的低俗趣味。
旁边的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她,王鹊憋笑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跟打摆子似的;张墨挠着后脑勺,假装看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李委员则低着头,用茶杯挡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怎么?答不上来?”
吴良友得意地敲了敲桌子,“答不上来就赶紧罚酒,别磨磨蹭蹭的!”
肖艳又羞又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可不知怎么的,心里还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清:“站、站起解手,蹲下解手……”
“哈哈哈哈!”
这话刚落,包间里就炸开了锅。
王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拍着桌子直喊“绝了”;张磊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王二雄捂着嘴,笑得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刚才被吴良友训斥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就连一向端庄的李委员,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吴良友也笑得直不起腰,指着肖艳道:
“你这丫头,倒是实在!不过嘛,沾了点边,但不够准确!没说的,喝酒!”
说着就把一杯满满当当的白酒推到她面前,酒液都快溢出来了。
“吴局您太欺负人了!”
肖艳噘着嘴,委屈巴巴地撒娇,腰肢轻轻扭了扭,声音软得像,“您这问题这么俗,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要喝也该您先喝,谁让您出这种题刁难我呢!”
王鹊笑够了,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老吴啊,小肖还是个小姑娘,脸皮薄,你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亏你还是县里来的领导,要考也得来点高雅的。这杯酒我替她喝了,你可不许再为难她了。”
说着拿起那杯罚酒,仰头一口闷了,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他随手抹了把嘴,笑着补充,“要说这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依我看,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这话一出口,包间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张磊拍着桌子喊“妙不可言”,李委员也点头称赞:“王镇长这答案绝了!既文雅又贴切,还带着点小幽默,真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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