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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和崔见鹰还没有闹过,便是他也看不过去,去找崔见鹰。
崔见鹰的反应十分地大言不惭,回他反问:“表兄是看不惯我,还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毛遂自荐做给皇家做狗?”他感到一阵荒谬。
“嫉妒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嫉妒我能明目张胆的持刀向外。”
崔见鹰看着他,平视之中,又像临下俯视,令他铭记至今:
“其实你恨你嫡兄恨得要死了,他处处不如你,就因为出生比你早,什么好东西都被他占了去,你每次看到他那个废物样子都这么想,对不对?”
“你看,你连对着自己都不敢承认,我是真小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表兄,我看你像蛇,像鬼。你就是个敢做不敢认的伪君子罢了。”
伪君子,他可不就是伪君子么。
季之唯不再浪费时光,卸下假面,甚至尊严也可以不要,不在意手段,只要达成所愿。
“我妻团云……”开了口,后面的话便也没那么难了。
他简单扼要,直言诉求:
“是我丢失记忆苛待了他,他又心思纯净对人不设妨,一时受人蒙骗也是有的。我不怪他。”
“他那样的性格,心肠比棉花还软,必不愿意打去胎儿。”
“团云为我挚爱,我既与他有约就会原谅他,他的孩子我也可以当做自己的亲子来抚养,但奸夫——奸夫决不能留。”
季之唯说着,看崔见鹰,相隔多年,头一次剖腹唤他一声‘表弟’,许诺推心:“只要你帮我找到奸夫,什么条件都好说。”
崔见鹰停住动作,似有几个呼吸长,方开口:“当真?什么条件都可以?”
季之唯:“绝无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