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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常年被杀气和戾气浸淫着,他居高临下看人时不止是像在看蝼蚁,更像是在看猎物。
甚至是死物。
他毫无怜惜,当真要把面前的女子彻底捏碎一般,痛感越来越重,也越发越难以忍受了。
苏暮盈的眸子里难以遏制地泛起了红。
她终于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被他这双眼睛看着,苏暮盈哆嗦得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
他又问她,稍稍歪了下头,话声里带着不屑和鄙夷,似是认定了她不敢:“你选好了?”
“和我兄长一起死?”
死……
她不能死。
也不想死。
“不……”
片刻放纵的意识重又回到了框框架架之内。
苏暮盈看了眼黄土笼盖的棺材,摇了摇头,失魂落魄地往后退了两步,身子都缩成了一团,看去可怜至极。
谢临渊心底却忽然涌出了阵说不出的快感。
谢临渊薄唇边牵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甚至那眼尾都在泛着抽搐的红。
只是这缕怪异的快感很快便散去,他站在他兄长的墓前,瞥了眼棺材,继而看向在细雨里瑟瑟发抖的苏暮盈时,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重又浸满了厌恶和恨意。
瞧,兄长,这就是你用命护着的女人。
虚情假意,惯会做戏。
她不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