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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哑巴了?”见他沉默不语,一脸无谓,姬杉有些烦躁了。
“没有。”顾知年强忍着喉咙深处的不适感,“他是来过。”
姬杉等着他下面的话,却是没了下文。
她深吸了一口气,耐心即将被消耗殆尽了。
“顾清河,非要孤问一句你才答一句吗?”她已然有些不悦。
“不是。”顾知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如何去说而已。
可是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你胆子真的大得可以。”
姬杉欣赏顾知年的宠辱不惊与清冷孤寂的傲气,但同时又烦躁于他这时刻淡漠的脸。
她十分想看别的情绪完全把这份淡漠侵蚀掉,但显然她这次的期待又落空了。
“顾尘远说,你打骂了他?”姬杉的语气危险。
顾知年感觉出来了,可理解错了那危险的缘由。
如溺水般的窒息感席卷了全身。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闭了闭眼睛,强撑着力气说道:“陛下罚臣侍吧。”
没有认罪,只是认罚。
这是顾知年自认为仅有的一丝反抗了。
“罚?顾清河,你这是承认你打骂他了?”姬杉被气笑了,语气冰若寒霜。
顾知年甚至懒得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