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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拗不过他,只好点点头,睡了。
沈文琅望着沉睡中的高途,又想起了他们的青葱年代。
那时候的他,好招桃花啊,随时都会被人表白。
可他对谁都没有兴趣,连跟那些前来表白的人说句话都不肯,总是让高途帮他打发掉这些烂桃花。
呆萌呆萌的小兔子原本也不善言辞,帮沈文琅挡桃花的时候,总是被人怼得嘴都还不上。
即便是这样,他依然乖乖的跟在沈文琅的身边,有人来表白就耐心地跟人家解释。
可谁愿意听他解释啊?
人家想要的是沈文琅,可不是来听他解释的。
高途为沈文琅受的这些委屈,沈文琅都知道。
他没有觉得理所当然,高途把他护在烂桃花之外,他也在用他的方式护着高途。
他一直耿耿于怀的是他们毕业的那天。
为了见高途,他一直等在班级门口。
来来往往的老师、同学,在他的面前走过一拨又一拨,可没有一个是高途。
等到人都走完了,教室的门锁上了,高途还是没有出现。
那个时候,沈文琅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做“过尽千帆皆不是”。
也是第一次尝到了等待有多煎熬。
等不到高途的,他只好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骂高途死脑筋,榆木脑袋,给他买个手机也不要。
这下好了,找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