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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另一方已经长久地闭上了眼睛。
与一个无法回应的人计较,是一件很不应该的事情。
浓郁的药味在空气中浮动,谢柔徽不适地吸了吸鼻子。
习武之人有着比常人更敏锐的五感,元曜的身体正在缓慢地衰败,像是深秋的玉兰,无可避免地走向凋零。
谢柔徽捏着他的手腕,在心底默数着他脉搏的起伏。
一下、两下……
沉重,缓慢,如同背负着千钧之重,满是痛苦地走进了死亡的阴影中。
顺着真气的流失,谢柔徽的脸色越来越发白,可她却始终不肯停止。
因为她一收回手,元曜的呼吸就会愈发微弱,仿佛下一刻便会气绝而亡。
“你日日以真气为陛下调理,不是长久之计。”待到谢柔徽收回手,闭目运功调息,忽然听见何榆在背后说道。
“我虽不习武,却也知道真气内力修来不易,并非无穷无尽。你日日如此,只不过白白损耗自己的功力。”
何榆语中怜惜,劝解道。
谢柔徽睁开眼,道:“我这么做,一是为布局争取时间,而是为尽臣子本分,并不计较真气内力的得失。”
何榆见她语气坚定,不再劝解。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可知道是什么人撺掇公主,又是什么人向中书令等人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