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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五!规则五!制造更大的声音!必须比这环绕立体声还大!
砖头不能用了!怎么办?!
吼叫!对!吼叫!
何岳深吸一口气,感觉吸进来的都是冰冷的绝望和怨念,他扯开嗓子,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咆哮起来:“啊——!!!!”
声音确实很大,震得他自己耳膜嗡嗡作响。
但效果甚微。那层层叠叠的哭声瞬间就将他的吼声吞没了,甚至连个涟漪都没荡起来。反而因为他停下砸击和这一声吼的间隙,那阴冷的感觉和精神的侵蚀感骤然加强,让他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栽倒在地。
不行!光靠吼不行!需要持续性的、具破坏性的噪音!
他还有什么?
对了!唱歌!跑调破锣嗓子的精神污染攻击!
唱什么?!这时候能想起什么歌?!
大脑一片混乱,女人的哭声无孔不入,疯狂挤压着他的思维空间。
儿歌!对!儿歌旋律简单,歌词弱智,最适合精神污染!
“……快!快想一首!”何岳抱着脑袋,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兔子……乖乖?不对!开门什么的应景但找死!”他立刻否决。
“两只老虎!对!两只老虎!”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无视那灌入肺部的阴冷,用哭爹喊娘的破音嗓门,嚎出了他这辈子最跑调、最声嘶力竭的版本: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歌声(如果能称之为歌声的话)突兀地闯入这片怨毒哭声交织的领域,就像是往一锅浓稠的悲伤浓汤里扔进了一只臭袜子,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那无处不在的哭声猛地一顿,似乎被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且难听到了一定境界的“噪音”给干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