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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公园里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夜深露重,浑身冰冷,才如同行尸走肉般站起来,捡起手机,一步步挪回那个他此刻无比抗拒的公寓。
幸运的是,公寓楼下并没有林冰的车或者杨助理的身影。
他如同做贼一样溜上楼,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冰冷。
他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连灯都不想开。
黑暗中,社死的画面和阿姨们冰冷的眼神反复在他脑海中播放,折磨着他的神经。
这一夜,徐小默彻夜未眠。
第二天,他像是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不敢看手机,不敢出门,甚至连窗户都拉得严严实实,生怕看到什么不想看到的人或车。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在家里躲了两天,靠着冰箱里所剩无几的存货度日,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
期间,手机屏幕亮起过几次。
有苏瑾发来的、语气看似平静却暗藏波澜的问候;有柳婉发来的、带着调侃和试探的“安慰”;甚至还有李倩发来的、小心翼翼询问他怎么样了的消息。
但他一条都没敢回。
林冰那边,则彻底没了声息。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派人来兴师问罪。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更让徐小默感到恐惧。
他知道,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在躲藏的第三天下午,当他正对着最后一包泡面发愁时,门铃响了。
徐小默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泡面差点掉地上。
他心脏狂跳,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一位阿姨,也不是杨助理。
而是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纸箱的陌生小伙子。
快递?他最近没买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