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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不懂,只觉得可笑,笑他们将希望寄托在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缥缈之上。可他如今懂了,因为什么都抓不住,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他将这笔钱又给了民间为穷人设立的书塾。
可她还是没有醒来。他和那些庸医一样,看不出她的脉象。
晌午,日头温和,院子里树下一片阴凉。他把她抱到树下摇椅上,把她画下来。
就这样,又是一年。
孟令仪睁开眼,眼前模糊缓缓清晰,她下意识想动动指头,却有一种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陌生之感。
许久,才重新熟悉自己的肢体,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院落的摇椅上。日光和熙,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绿意盎然,种着很多中草药,她都能叫出名字,有风吹过,淡淡的香气。
只是,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
她闭了闭眼,想起最后的记忆——雪亮的刀尖向他刺过来,他满身伤,她想都没想,下意识想要为他分担一些,便撞了上去。
后面的事,便都没有记忆了。
她低下头,撩开衣服,看见左肩上的确有一块疤,不过显然呵护得很好,已经只剩淡淡的白色疤痕。
看上去,这疤,已经很多年了。
她...假死药...这么久吗?
她站起身来,环视院子一圈,不知哪里忽然窜出来一团雪白的东西,呜呜咽咽撞进她怀里,孟令仪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迟疑开口:
“...须弥?”
她都记不清,多久没有见它了。
大了一圈,看上去很是可怖,拉出去,估计能吓死人。
既然须弥在这里,大概...她是和阿浔在一起?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看样子,似乎没有人在。
她安抚了几下须弥,站起来,朝着屋里走去,须弥就在身后寸步不离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