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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遗憾,沈野他死的时候近三十,在这个人均寿命直奔八十的年代,绝对算得上是英年早逝了。
死因众说纷纭。
微博上小道消息很多,写什么的都有:胃癌、自杀、抑郁、抑郁得胃癌。
还有圈内人的冷嘲热讽:“沈总这种拼命三郎,死得早也不稀奇。”
有记者来报道,称这里吊唁的人来来去去,搞得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只是这些人里,来看热闹的多,真为沈野哭的,倒没几个。
灵堂外头,满满停了二十几辆黑车。
宾利、迈巴赫、卡宴,一水儿的低调牌照。
每辆车情况都差不多,油光锃亮,窗帘紧拉,甚至有些车里的人,连车都不下了,只隔着窗望两眼,偶尔让助理进去上个香,说几句公事公办的悼词,再转身走人。
沈野好像做了一场梦。
他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对着梦中正中央那张黑白遗像看了几秒,微微挑眉。
眉骨硬朗,眼角挑得很冷,唇线紧抿,很酷,一副“我不好惹”的脸。
“……拍得还挺帅。”
他心里居然升起一丝荒谬的欣慰。
再看眼下,香烛明灭,遗像端正。
在梦里,时间过去很久,久得雪停了、天也暗了,他却还没有醒来。
沈野在梦中抱着手臂,茫然地望着一地潮湿的纸钱,心里甚至生出一点怪异的好奇。
这个梦到底能持续多久?
他挑了挑眉,感觉像是被某种潜意识耍了一道,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非要通过这个梦让他看到。
直到最后一个时辰。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灵堂门口,很快走下来一个穿黑西装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