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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夫人还想下车吗?”
裴青璋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手掌轻拍着身侧空位,一下,两下,如鼓槌般沉闷地敲在江馥宁的心头。
她只觉心脏宛如置于火苗上烧灼炙烤,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空气静默僵持着,只闻辚辚车轮声,和轧过雪地的咯吱声响,交错起伏。
江馥宁终究还是屈服了,她攥紧了衣袖,慢吞吞地从杌子上起身,男人的视线始终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如同阴湿粘腻的蛛网,将她紧紧裹缠,连呼吸都挣扎不得。
江馥宁浑身发冷,几乎是强撑着挪至木榻旁,僵硬地在裴青璋手掌抚过之处坐了下来。
她低着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裴青璋过分直白的目光,他毫不遮掩地打量着她,从上至下,从头到脚,像在欣赏一头费了不少力气才抓进笼中的猎物,不想错过她身上的任何一处细节。
黑亮柔顺的乌发,簌簌颤动的羽睫,细腻如雪的颈子,还有那日被他吮咬惩罚过的地方——
那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衣物一层层地剥干除净,再肆无忌惮地占有享用。
江馥宁终于无法忍受这种羞辱,声音微弱地开口:“方才是我不懂规矩,言语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过谢家……”
此事毕竟是因她而起,她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谢云徊的前程毁在裴青璋手中?
话音未落,腰间忽地传来一阵温热,是裴青璋伸手揽住了她。
江馥宁蓦地绷紧了身子,惊惶地想要挣脱,裴青璋不满地皱起眉,不顾她眼中无声的哀求,大掌握住那截纤软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她按在原地,再乱动不得。
“夫人最好乖一些。”
裴青璋嗓音低沉,眉眼间蕴着戾气,显然十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