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荒野古道,黄沙漫天。三名黑衣人围攻一人,刀光森然,招招致命。那人身材矮胖,脑袋奇大,左肩已鲜血淋漓,但仍死死护住怀中一只青铜匣。
“交出‘地脉图’,饶你不死!”为首之人厉喝,手中弯刀劈下,带起一道赤红弧光。
虾大头怒吼一声,竟以头撞敌!对方猝不及防,鼻骨碎裂倒地。
“呸!老子宁可头破,也不让你们这群鼠辈得逞!”他满脸是血,眼神却凶狠如狼。
钟七安远远伫立,冷眼旁观。
救人?还是避战?
他不是善心泛滥之徒。每一次出手都意味着暴露行踪,引来更多追杀。可若袖手旁观,那股压抑已久的愧疚便会再次啃噬灵魂——就像当年没能救下妹妹一样。
“你打算看多久?”华瑶轻声问。
钟七安没答,只是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切入战场。
第一人尚未反应,咽喉已被扣住。钟七安五指微收,咔嚓一声,颈骨断裂。
第二人挥刀斩来,却被他顺势拧身,借力打力将尸体甩向第三人。三人顿时乱作一团。
“滚开!”虾大头见状大吼,趁机扑向路边枯井,欲藏匿铜匣。
钟七安冷哼,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凌空翻转,双掌齐出,两道青罡轰然爆发!
轰隆!
尘土飞扬,两名黑衣人当场吐血倒飞,撞断古树才停下。
最后一人转身欲逃,却被华瑶玉笛一扬,一道冰线穿喉而过,僵直倒地。
死寂。
风吹动残叶,沙沙作响。
虾大头瘫坐在地,喘着粗气,怔怔望着钟七安。
“你……你是钟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