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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揽着他的脖子,咬着牙,却又觉得舒服,细细地哼哼。
他看不到我,于是我更可以肆无忌惮打量他。
黑色的腰带在遮挡着他的双眼,更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在水里,很快就湿透了,布料黏着他的眼皮,能感觉到他眼皮的颤动。
可是很快,我已经无心去偷看他。
他的手指没有找到那块儿押舌,犹豫了片刻,便长驱直入,像是一条钻进了网兜的小鱼,用力来回地卷曲。
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膀,咬着牙按住嗓子,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我可让太太不舒适了?”他停了下来,极无辜地问。
我没有回答他。
此时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脑子里乱哄哄,热乎乎的,像是喝了酒一样茫然。
身体倒是终于热了,再不颤抖,软下来,随着温泉来回飘荡。
停下来的小鱼终于又动了起来,在网兜里毫无章法地乱窜。一次次地要跳进我的心坎儿里。
却又舒服得很。
只恨这条小鱼钻得不够深,跳得不够高。
可押舌再藏,也终归能被找到。
他的手指撤离了。
他将被温泉冲刷干净的押舌放在我掌心。
然后松开了揽着我的手,缓缓从水中撤离,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扯开了眼睛上的腰带,露出了他那双冷冰冰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