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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健!我日你祖宗…唔!”怒骂被堵在喉咙里。健健抓住她被捆的手臂,猛地发力将她整个身体在狭窄的后座上翻转!她面朝下重重砸在滚烫的人造革上,下巴磕到座椅边缘,满嘴腥甜。粗粝的座椅表面摩擦着她汗湿的工装上衣。一只沾满煤灰的大手粗暴地抓住她深蓝色工装裤的后腰,连同里面浸透汗水的廉价内裤,狠狠往下一拽!结实浑圆、布满汗渍和煤灰印迹的臀部在闷热的空气中暴露出来。裤子被扒到膝盖弯,厚实的布料堆迭卡在那里,反而像另一道生硬的脚镣,死死箍住了她的腿根。
“胯子给老子架起来!”健健低吼,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宝莉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她左边的小腿肚,用蛮力猛地向后、向上掰去!宝莉痛得几乎昏厥,感觉腿筋都要被撕裂。她的左脚脚踝和小腿肚被死死抵在打开的车门框冰冷的上缘金属棱线上,半只穿着破旧开裂解放鞋的脚掌,连同沾满泥土的脚后跟,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悬在了车窗外!巷子远处隐约的人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像针一样刺进她羞耻到极点的神经。
“板马日的!屁股蛋子够大够结实!天生就是挨肏的货!”健健的声音像砂纸磨铁,粗糙而亢奋,带着赤裸的占有和鄙夷,“装么斯正经?搬锅扭屁股的时候,老子看你裤裆早湿透了!”他粗糙的手指沾着汗水、煤灰和机油,狠狠掐了一把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臀肉,留下几道清晰的指印。
宝莉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屈辱和杀意几乎冲破天灵盖:“放开…老子杀了你…呜…” 嘶哑的哭腔被闷在座椅里。
没有任何缓冲的温情。黑暗中,健健皮带扣“啪”地弹开,拉链扯下的声音尖锐刺耳。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侵略性的物体,狠狠顶在她毫无准备的私密入口!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挤开,撕裂般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
“啊——!!!”宝莉的惨叫撕破了狭小空间里的闷热粘稠。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滚油里的活鱼,猛地向上反弓弹起,又被健健钢铁般沉重的身体死死摁回座椅!剧痛!肩膀伤口在座椅上摩擦碾轧的剧痛!麻绳深深勒进手腕骨头里的剧痛!大腿筋被撕裂的剧痛!最要命的,是下身那仿佛被烧红的铁棍捅穿、撕裂、搅弄的剧痛!所有的痛楚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意志堤坝。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糊满了脏污的座椅皮质。
“马学武…你个王八蛋…你看看…你老婆被人当猪狗肏…”她破碎地呜咽着,在灵魂被撕碎的剧痛深渊里挣扎。然而,就在这纯粹的、撕裂般的痛楚之中,一种完全陌生的、灼热的、湿滑的蠕动感,却从身体最深处那被强行撑开、反复摩擦的甬道壁上,极其微弱却又无比顽强地滋生出来,像黑暗中悄然探头的毒蛇,缠绕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夹紧了?肏!嘴巴蛮硬,屄倒是蛮识相,晓得咬老子!”健健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发现猎物弱点的兴奋和掌控的快意。他猛地抓住她悬空那只脚的脚踝,将那条腿向上扳得更开,几乎挂在他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嵌入更深,几乎顶到了最尽头那脆弱的子宫颈口!同时他整个身体沉沉地压下来,粗糙的下巴在她汗湿的颈窝和肩胛骨上蹭过,留下火辣辣的刺痛。一只大手蛮横地从她工装上衣的下摆钻进去,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旧汗衫被轻易推高,他滚烫粗糙、沾满煤灰的大手,像揉捏发烫的面团一样粗暴地抓住她因趴伏姿势而沉甸甸坠下的丰硕乳房,五指收拢,狠狠地拧掐那早已挺立的、敏感的乳头!
“叫啊!平日嘴巴不是蛮毒?给老子叫出来!”他一边用尽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五脏六腑移位般难受,一边在她耳边喷着腥臭的热气,极尽羞辱,“让巷口都听听,李宝莉的屄叫得几好听!肏得几爽!”
健健的喘息越来越重,如同破败的风箱,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狭窄的车厢剧烈摇晃,像一个不堪重负的囚笼。就在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低吼,身体绷紧如铁弓,将一股股灼热滚烫的精液**狠狠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的同时——那持续不断的、粗暴的、顶入最敏感处的摩擦,那多重感官刺激(剧痛、羞耻、暴露的恐惧、被彻底掌控的绝望)迭加成的巨大漩涡,终于将宝莉推过了某个看不见的悬崖!
“呜——嗷!——” 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哀嚎从她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带着哭腔,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崩溃的解脱。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又重重落下,像一条离水抽搐的鱼。被麻绳捆死的手腕在背后疯狂地扭动摩擦,绳子更深地勒进皮肉,血丝渗出。那只悬在窗外、穿着破解放鞋的右脚,脚趾死死扣紧,脚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悬空的脚踝和小腿肚剧烈地、失控地痉挛抖动起来!
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如牛、破风箱般的喘息,在充斥着浓烈体液腥膻、汗酸、机油和煤灰粉尘的狭小空间里艰难地起伏。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
宝莉瘫在座椅上,像一具被抽掉脊梁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棚上斑驳的污渍和霉点。悬在窗外的小腿终于彻底脱力,沉甸甸地垂落下去,破解放鞋的鞋尖蹭在车门外肮脏的地面上,划出一道灰痕。
健健喘匀了气,窸窸窣窣地拉起裤子拉链。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橘红的火头在昏暗中明灭。他把烟塞到宝莉失焦的唇边,粗哑的嗓音带着事后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以后背时倒灶的重活,找老子。”
那根烟头几乎烫到她的嘴皮。宝莉猛地一偏头,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狠狠推开他递烟的手。烟掉落在她汗湿、血污、煤灰狼藉的胸口,灼热的烟灰烫得她皮肤一缩,留下一点焦痕。她甚至感觉不到痛。
她颤抖着,像一具生锈的机器,艰难地翻过身。麻绳勒出的紫黑淤痕在手腕上狰狞地盘踞。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和肩膀上火烧火燎的伤口。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撑起一点身体,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去提那卡在膝弯、沾满尘土的深蓝色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红肿疼痛、泥泞不堪的私密处,又是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哆嗦。
终于,裤子勉强提到腰际。她几乎是滚下了这辆如同噩梦囚笼的面包车。脚沾地的瞬间,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膝盖“咚”的一声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钻心的痛。她用手撑着滚烫的地面,指甲缝隙里嵌满了黑泥和砂砾,才勉强支起身体。她一步一瘸,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头也不回地朝着与那辆银色面包车相反的方向,朝着巷子更深处浓重的阴影里走去。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混合着汗水、血迹和屈辱的脚印。
车厢里,只剩下那截被遗弃在后座椅上的粗粝麻绳,盘曲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污秽的光,绳身上,还残留着几丝暗红的血迹和她微弱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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