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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45岁叫崔瓦匠,徒弟十七八岁左右,憨憨的性子,得了个外号叫小憨子,爷俩是从河北一带逃难来的,那地界直奉混战乱的很。
从这一个月的观察来看,这俩人忠厚老实,在本地没有亲属,是家丁的最佳人选。
两进的宅子分内外院,后院是牲口棚,院墙是两丈高的青砖墙,足有三十多公分厚。
前面是门房、倒座,里面是中堂东西厢,耳房是厨房,旱厕则修在院外。
大粪在这年月可是好东西,那是顶级沤肥的材料,掏大粪的有个好听的别名叫采蜜人,甚至大城市里还有粪霸这一行业,北平着名的粪章胡同就源于此。
丁锋给了这爷俩一个安身的营生,签了雇佣文书,按收了当管家,也给做了落户手续,按月领常例。
二十亩地也不用雇佃农,丁锋有系统给的农业系统,自己就能耕作。
就说这宅邸,青砖高墙气派非凡,牲口健壮槽头兴旺,在这天牛庙村头一份儿。
库房里粮食满囤,积分都用不上,从马子窝弄来的大洋够用,派崔瓦匠拿大车从县城粮行置办就成。
一个大洋能换小二十斤精粮,一百大洋就是两千斤米、麦。
丁锋这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绣绣换了妇人发髻,穿着新棉旗袍,脸上也渐渐红润,虽偶尔还会对着村子的方向发愣,但眼神里多了份安稳。
丁锋对她不算体贴入微,却给了她实实在在的庇护和尊重,这比什么都强。
而且这哥们花样繁多,他从系统购置了不少稀奇服装,什么薄袜子跟黑纱白纱似的。
丁锋都说是西洋物件,卧室里每日夜夜笙歌,绣绣也越发放得开。
日子一天天过,眼见年关将至,丁锋正和崔瓦匠、小憨子盘点年货,算着来年开春扩大垦荒的事,忽听院门被敲响,接着传来怯生生的声音。
“表哥?表哥在家么?”
丁锋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费银子。
他使了个眼色,小憨子忙跑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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