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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华国,h市。
傍晚六点零七分,地铁三号线。
一拨人拥挤着匆匆离开地铁,另一拨人如潮水般涌入地铁。
白岑站在两股潮流的中间地带,不仅没能成为优秀的“弄潮儿”,反而第三次被踩掉了高跟鞋。
白岑气得第 108 次在心里诅咒发明通勤高峰的人。
5分钟后,地铁终于开走了。
白岑整理了下自己白色衬衣的下摆和黑色直筒裙的褶皱,迈着无比幸福的步伐往地铁出站口走。
出了这个站口,就是她享受美食的大好时光了。
一想到麻辣烤串、炒粉、小火锅……,白岑的味蕾彻底被激活。
社畜一整天,幸福两小时,盼得就是此时此刻。
白岑恨不能用五音不全的小调哼他一曲“幸福像花儿一样”,让周围的空气都感染一下她的愉悦。
突然,一股强烈的眩晕伴随浑身疼痛强势袭来,白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铁安检闸机旁。
膝盖磕到地面的一瞬间,白岑听到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啊”地痛呼一声,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嘈杂的声音在脑海里翻涌,像极了一只蚊子被困在耳朵里。
白岑晃了晃脑袋,妄图把那声音晃出去,然而,随风飘舞的只有她束成马尾的长卷发。
完蛋了,我恐怕最近吃太油腻,高血脂了。白岑想。
不对,我这么苗条,不应该是高血脂,应该是飞蚊症。白岑又想。
还是不对,我的视力很好,也没近视弱视散光青光眼白内障,不可能是飞蚊症。白岑又又想。
那么只可能是我幻听了。我可能得了精神病。白岑又又又想。
此时,那股眩晕已如潮水般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