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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嘈杂的车流声、耳畔的虫鸣,似乎在不断远去,只有浅显的呼吸声从腹腔传来。
一起一伏。
谢叙白目光放远,呈现出一种无机质的空洞,缓慢挪开对着幽暗巷子的脚尖。
像是松弛的齿轮零件被强硬地按回原位,他的动作愈发流畅自然,再没有一丝的不和谐。
忽然,一道细微虚弱的狗叫声从巷子最深处传来。
“呜……”
谢叙白的脚步霎时间僵在当场。
他飞快转头,没有一点迟疑,快步回到小巷口。
这个过程中脑袋又痛了起来,剧烈汹涌,像是要裂开,可是谢叙白根本无暇顾及。
在巷道的转角处,一只枯瘦的爪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指甲撕扯地面,往外努力地爬,很快露出一团毛绒绒的身影。
是那条流浪狗!
它看起来更瘦了,皮包骨头,根根肋骨朝外凸起。
更可怕的是,狗的半边脸和身体好像被什么液体所腐蚀,毛发溃烂,暗红色流脓的血肉裸露在外,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样的意志力,才能拖着身体费力出现在谢叙白的面前。
鲜血沾满狗的眼眶,像血泪一样大股淌落。
一只眼睛血肉模糊已然坏死,另一只眼珠子疯狂颤动,恐惧着,绝望着,朝谢叙白远远地看了过来。
仿佛在说。
——救我。
和流浪狗对上眼的一刻,谢叙白脑袋里的痛感直线拔高,几乎要把他痛昏厥,背后全是被激起的冷汗。
才刚压下去的心声,再一次阴魂不散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