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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爷,”斥候来不及包扎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道,“那炮营守得太严了。咱们根本靠近不了。”
贾琮沉默良久,点了点头。
“辛苦了。下去包扎伤口。”
斥候告退下去。
韩烈忍不住道:“伯爷,要不咱们换个方向?”
贾琮摇摇头。
“换方向也没用。他们防的是夜袭,不管从哪个方向,都一样。”
他望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营地,心中默默盘算。
硬冲肯定不行。两千骑兵冲进去,就算能冲到炮营,也至少折损一半。能不能炸掉火炮且不说,就算是炸掉火炮之后,也不可能冲得出来。
必须等。
等一个他们松懈的时候。
“传令下去,”他低声道,“让弟兄们轮番休息。保持体力,随时准备。”
韩烈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山谷中,两千骑兵悄无声息地轮换着。一半人休息,一半人保持警戒。战马都被勒住了嘴,不能发出嘶鸣。整个山谷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
贾琮依然趴在山坡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敌营。
夜渐渐深了。
女真大营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只留下巡逻的火把在黑暗中游动。偶尔传来几声马嘶,几声人语,又很快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