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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邱文亮没有选择,他既然上了赵又君的船,那就只能和赵又君站在一起。
贺时年也明白,邱文亮向自己哭诉那么多、抱怨那么多,将自己说得多无辜和可怜。
将属于自己的责任撇到阮南州身上,撇到其他人身上。
为的,就是贺时年在机会合适的时候,将这些话传到姚田茂的耳朵里。
让姚田茂网开一面,不要对他痛下杀手。
等邱文亮声情并茂、期期艾艾说了一大堆之后,贺时年知道自己该说话了。
否则今晚就变成了邱文亮一个人的独白。
这比之在姚田茂的办公室批评他一顿,更让他的脸上无光。
贺时年吸了一口烟说道:“邱书记,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向姚书记说明,不能让姚书记误会了你。”
邱文亮拍了拍膝盖:“时年老弟呀,这些话我怎么说?”
“难道告诉姚书记,勒武县形成如今的局面,都是因为阮南州造成的吗?”
“亦或者州委州政府不支持形成的?”
“这个口我没办法开呀,我也不知道这个话怎么说。”
贺时年点了点头:“但是这个误会要解释开,否则以后你在勒武县的工作不好开展。”
“所以说时年老弟,你一定要帮帮老哥我呀。”
贺时年故作惊讶道:“老领导,虽然我顶着副秘书长兼任副主任的头衔,但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秘书。”
“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