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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你及笄...小女帝把玩着丞相衣带,是不是也有很多求亲者?
沈疏桐看着女帝骤然收紧的手,轻笑一声,眼里多了几分促狭,故意说道:“嗯,是有很多人求亲。”
楚晏兮闻言猛地从沈疏桐怀中挣脱,杏眼圆睁:很多人求亲?她扯住丞相衣襟,都是哪些人?现在何处?
沈疏桐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面上却故作淡然:陇西李氏的嫡长子,江南顾氏的状元郎,还有...话音未落,楚晏兮已气得咬住她手腕,在官袍上留下深深齿痕。
陛下这是作甚?沈疏桐吃痛蹙眉,却将人搂得更紧,都是陈年旧事...
陈年旧事?小女帝眼圈泛红,那你为何记得这般清楚?连人家是状元郎都记得!她突然扯开丞相衣领,在锁骨处狠狠吮出红痕,孤明日就罢了那状元的官!
沈疏桐任由她在身上留下印记,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那年臣及笄,求亲的帖子堆满了丞相府的门房。她故意停顿,感受怀中人骤然绷紧的身子,父亲说,该选个知冷知热的人...
楚晏兮突然抬头,泪珠滚落在丞相颈间:你当时...可曾动心?
臣当时...沈疏桐拭去她眼角泪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正忙着给某个小哭包缝补摔破的膝盖。
烛火噼啪作响,楚晏兮想起永熙十三年那个雨夜。她因偷听宫人议论母妃之死摔伤膝盖,是沈疏桐抱着她穿过大半个皇宫,在太医院外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那...那后来呢?小女帝声音闷闷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丞相心口画圈,那些求亲的人...
沈疏桐握住她作乱的手,引着抚上自己后颈的疤痕:臣告诉他们,这里刻着个小冤家的名字。她低头轻吻楚晏兮的眉心,有个爱哭爱闹的小陛下,把臣的心占得满满的,再容不下旁人。
楚晏兮破涕为笑,却故意板起脸:孤才不信!定是你嫌他们不够好看!她扯开丞相中衣系带,要是来个比阿疏姐姐还美的...
那臣就...沈疏桐突然将人压倒在龙纹锦被间,鼻尖相触,在陛下眼里,还有人能比臣更美?
更深夜重,楚晏兮趴在沈疏桐胸口把玩她的长发:那些求亲帖...现在在哪儿?
烧了。丞相闭目假寐,连灰烬都撒进太液池了。
小女帝不满地轻咬她下巴:骗人!你最喜欢藏东西了!她突然跳下床榻,光着脚跑向密室,孤记得有个紫檀匣...
沈疏桐急忙追去,在密室门前将人拦腰抱起:陛下当真要看?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都是些不堪入目的...
楚晏兮趁机挣脱,利落打开暗格。只见匣中整齐叠放的并非求亲帖,而是她这些年的课业、画坏的丹青、甚至还有掉落的乳牙。最上面搁着张泛黄的纸,上面稚嫩的笔迹写着:要永远和阿疏姐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