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拿到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姑姑喜极而泣,喃喃地说,“孟修,你看到了吗。”
孟柯也在默默地想,爸爸,我不需要这二十分的加分也能考上重点。你能回来吗。
孟柯读书一点都不开心。
孩子的小恶,也能很伤人。
似乎孟柯这种加分进来,读书不花钱的穷小孩,安安静静当个废物才是应该的。孟柯偏不,每次都考第一名,每次开大会都被表扬。高中的男孩子开始抽条似的长个儿,孟柯偏又出落得白白瘦瘦,漂亮文秀。
过于美好的事物激发了叛逆期的孩子骨子里劣性的破坏欲。他们会在孟柯去卫生间的时候扒他裤子,嘲讽地问,“你是女孩子吗!”打赌输了的要去亲孟柯。
孟柯埋头刷题,这些他都可以不理会,他想逃离。
他想着,长大了,就好了。
高三的时候孟柯第一次被叫家长,在卫生间和同学打群架。
其实是一群人打孟柯一个。
“加分进来的,你横什么横!”
孟柯本来正在洗手,关了水龙头,反手一拳打过去。
“你爸死了也给你加二十分!你要不要!”
“你咒谁呢!”
都是些毛头小子,哪知道打架留一手,一个个鼻青脸肿。
他们不知道,这个加了二十分的学霸,即使没有这些加分,也是全市第一。
他们也不知道,这个读书不花钱的穷小孩,他的父亲用自己的生命托举起了另一个家庭的希望,维护了一方安宁。
姑姑哭着,不忍心打孟柯,就打自己,一口一句怪自己没有把孟柯教育好。
从那一晚开始,孟柯渐渐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他好像病了。
无端的心悸,暴躁,恐慌,控制不住地掐挠自己。一向很关照孟柯的数学老师发现了孟柯在课堂上的不对劲,去校医院查了不发烧不感冒。课后带他去大医院一查,才发现孟柯的焦虑症已经很严重,出现了病理性的症状。
看这病不报销,可是不吃药孟柯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