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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之前,还要和剑尊好好聊聊他救的江南女子是何来历了。”
提到萧文渊,沉雯这才不同他斗嘴了,连忙挡在他面前不让他走,也不想低声下气求人,仰着头瞪着眼,嘟囔出一句“不许”。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
沉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那样子分明还同他犟着。
“那你说说为何自断手筋?”
“做戏做全套喽。”
“若是你没碰上剑尊呢?”
“那我会自己来药王谷啊,我又不傻,还能白断了手筋不成?”
“你也知道是来药王谷,苦着脸给我看你自己干的好事?左右还不是求人,自己的身体都不知爱惜,就为了一个男人。”
沉雯不敢反驳,怕他真的再萧文渊面前拆穿自己,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但听到他说自己是为了一个男人时她实在忍不住了。
“体修锻体算不算自残?丹修炸炉算不算自焚?我也是为了修行啊,只是这条路不好走罢了。”
司南骏还想继续说下去,沉雯就借口自己要歇息了把他往外赶。
“可不许乱说,你要是敢,我就把你今晚来我住处的事也抖出去,就……就说你奸污未遂,还要造谣。”
沉雯警告完,刚拉开门又被他猛推着阖上,连着人也被一同压在门板上。
“好一个奸污未遂,那前些日子你自己凑上来,非要我屈从算不算得上诱奸?”
沉雯又瞪了他一眼,真是小气,过了那么久还要同她算账。
司南骏瞧她这样心里却像是被刺痛了一般,又酸又闷,当时找他讨元阳的时候倒是殷勤,现在穿上裤子连应付都嫌麻烦了。
她不是想采补吗?那他就如她的愿。
司南骏松了手,可沉雯还是动弹不得,原来是他将灵力附着在门上,无形的灵力带着木灵根的草木芳香,又凝聚成一根根弯弯延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