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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地点,什么样的状况,需要用到「会面」这种字眼?难道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却又对我温柔至极的龚品邑,现在真的深陷在那个连我都触碰不到的黑暗角落吗?
龚品邑,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否则我真的会恨死你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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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让我再重新整理一下脑内的资讯。」
我双手抱胸,眼神像是一道冰冷的寒光,死死钉在龚品邑身上,盯得他背脊发凉,恨不得把头埋进枕头里,「你为了救一隻受困的猫咪,因此一不注意从树上摔落下来,尾椎进而受伤了?」
他正狼狈地趴在病床上,腰部披着一件程子媛为其准备的粉红色小毛毯,听见我的质问,才满面无辜地点了点头。
「你、你这个大白痴!」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在病房内必须保持寧静的规范,忍不住朝他破口大骂,「这种事你有什么好隐瞒的?受伤了就跟我说一声啊!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快疯了?」
「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心……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丢脸的样子,才想说躲起来养伤的嘛……」
「你这几天不来上课,讯息不回、电话不接,我连你到底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原本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及恐惧,在见到他平安的一刻彻底宣洩而出,我的泪珠止不住,扑簌簌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我甚至已经死心……打算要单方面跟你分手了……」
「不、不可以,媞媞……」
听到「分手」两个字,那个原本半死不活的龚品邑又惊慌失措地试图撑起身子。然而他才刚一动弹,伤势的剧痛就让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又颓然地跌回病床上。
看见他因为剧痛而面容扭曲、冷汗直流的模样,我哪里顾得上什么分手不分手的,心疼地衝上前扶住他。他颤抖地伸出右手,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轻轻却又固执地牵起我的手,深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这段时间……我真的好想念你,满脑子都是你的身影。所以……现在你能不能让我一次看得过癮吗?」
「什么奇怪的要求啦!」
嘴上虽然没好气地这么答覆,我的身体却不自觉地顺着他的力道俯下身去。
我们之间的距离缩减到连彼此的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脑子里却煞风景地想着:我的天啊!刚才大哭了一场,妆容想必已经糊得一塌糊涂了吧?早知道要「被看个过癮」,我刚才就该先补妆的!
「媞媞,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生。」
「惹我生气才想着要用花言巧语哄我开心,来不及了啦。」我故意别过头,却因为距离太近,只能感觉到脸颊更烫了。